白鹿扶着霄云,在服务生的帮助下,艰难地进了电梯。霄云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。
“夫君,你真是……”白鹿又好气又好笑。
套房很宽敞,客厅、卧室、卫生间一应俱全,装修豪华却不失温馨。
白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霄云扶到卧室的大床上。霄云一沾床,就舒服地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抱住枕头继续睡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白鹿站在床边,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“恨”的男人,无奈地摇头。
她先帮霄云脱掉鞋袜和外衣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让他呼吸更顺畅些。然后去卫生间,用热水浸湿毛巾,拧干。
回到床边,她坐在床沿,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给霄云擦脸。从额头到脸颊,从下巴到耳后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霄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,像只慵懒的大猫。
白鹿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她继续擦拭,然后是脖子、手臂。擦到手时,她注意到霄云掌心的茧——那是常年练武、使用兵器留下的痕迹。
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茧子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强大到可以穿梭两界、契约上古异兽,却也会因为陪她逛街而累瘫,因为朋友敬酒而喝醉。
擦完上身,白鹿犹豫了一下,还是帮他脱掉了衬衫和裤子,只留一条底裤。然后用被子盖好。
做完这些,她已经累出了一身汗。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后,她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,躺到霄云身边。
霄云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靠近,很自然地伸出手臂,把她揽进怀里。
白鹿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闻着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熟悉体味的味道,心里一片安宁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流如织。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霄云熟睡的侧脸,忍不住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,夫君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闭上眼睛,很快也沉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