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说着,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妮儿昨天说想学刺绣,我得去给她找些合适的布料和针线。”
“刺绣?”霄云睁开眼,有些意外,“她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?”
“说是看到婉儿姐绣的帕子好看。”白鹿笑道,“女孩子嘛,对这些总是有兴趣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家常,直到阳光完全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霄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,准备起床。
“你再躺会儿。”他在白鹿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我去准备早餐。”
白鹿却摇摇头,也跟着坐起来:“不了,我也起吧。长乐最近孕吐得厉害,我得去看看她。”
她说着下床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。
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背影曲线,霄云看着,眼神又深了几分。
但想到今天确实有事,他也只能按捺住心思,起身穿衣。
第二天早晨,霄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其实铃声已经响了很久,从最初的轻响到后来的持续震动,但霄云睡得实在太沉——昨晚和白鹿闹到半夜,此刻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中。
“唔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音。
可手机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停了不到十秒,又顽强地响了起来。
终于,卧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长乐挺着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,慢慢地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孕妇裙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。
“夫君,别睡了!”她走到床边,伸手轻轻推了推霄云的肩膀,“出事了!”
霄云这才勉强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他看见长乐焦急的脸,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,沙哑得厉害。
“赶紧起来了!”长乐的语气急促,“是何老师的电话!打了好几个你都没接,这才给我微信打了语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