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你去把其他孩子叫回来,我去找人宰鹅。”
霄雨馨欢呼一声,转身就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喊:“要那只最凶的!额头上有块黑斑的那只!”
“知道啦!”
霄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要说做饭他确实在行,可杀鹅这事儿,他还真没经验。那大白鹅凶得很,脖子又长,扑腾起来两个大人都按不住。
他走到院门口,朝隔壁喊了一嗓子:“王婶!在家吗?”
隔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五十多岁、系着围裙的妇女探出头来:“霄云啊,啥事?”
“想请您帮个忙,宰只鹅。”霄云笑着说,“雨馨那丫头被鹅追摔了跤,闹着要吃鹅肉‘报仇’呢。”
王婶一听就乐了:“哎哟,这丫头!行,我这就来。光我一个人可不够,那鹅凶着呢——李家的!赵家的!都出来帮把手!”
她这一嗓子,左邻右舍好几个妇女都出来了。农村就是这样,一家有事,大家帮忙。
七八个中年妇女聚到霄云家院子,听说要宰的是李奶奶家那只“村霸”大鹅,都笑起来。
“早该宰了那畜生!”赵大妈叉着腰说,“上个月还把我家菜地祸害了,专挑嫩菜心啄。”
“我家二娃也被它追过。”另一个妇女接话,“今天可算能出口气了。”
霄云让人去李奶奶家说了一声,老人家倒也爽快:“宰就宰吧,那鹅是越来越凶了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鹅圈逮鹅,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激烈的“嘎嘎”声和扑腾声。
那只额上有黑斑的大白鹅被拎着翅膀提进院子时,还在奋力挣扎,长长的脖子扭来扭去,试图啄人。
“按住了按住了!”
王婶是杀鸡宰鹅的老手,她麻利地拎过鹅脖子,在鹅下巴处摸了摸,找准位置。“拿碗来接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