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众人的眼神都变了几分。

他虽然彬彬有礼,但眼神却很是犀利,环视了一圈,看向原本井辰所站的位置,意思很是明显。

浮阳天人看着突然显形、执礼发问的孟昭节,脸上并无不悦。

锦凤和沐光也投来目光,似是在看戏,目光扫过在场其余几位虽未显形,但想必也各怀心思的年轻人。

孟昭节见无人应答,又继续说道:“昭节并不是质疑天人决定,只是……”

“一招。”

井辰向前一步,身上的金霞匿形光便没有再遮蔽他的身形,露出那一身炫金色的羽衣大氅,腰间配着的那柄幽蓝的法剑【玄铗】,脸色冷峻,似夹着寒霜风雪。

孟昭节双目似有金光飙出,也扭过头来与井辰对视,“好!”

三言两语,两位翘楚便已经决定了如何才能服众。

几位翘楚不晓得孟昭节这是要什么,突兀地挑井辰的刺,但浮阳却晓得——井辰不是南洲的修士,甚至都不是人族出身,但一身剑道实在太过吓人,让一众南洲年轻修士翘楚都脸上无光。

纯阳宫比太化山弱不了多少,孟昭节既是纯阳宫的嫡传,一身道法和神通也都是精妙无双,更是纯阳宫嫡传剑道的传人,心中也是有傲气的。

但他也怕耽搁太久,误了正事,便同意了井辰的一招见高下。

浮阳天人抬手一挥。

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井辰与孟昭节周围十丈空间笼罩,隔绝内外。

“一招为限,点到为止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
孟昭节眼中金光收敛,转为一片沉静,他周身白袍无风自动,金边流淌着微光,缓缓抽出背后那柄样式古朴、剑身隐有赤金流光的法剑,剑尖朝下,一股纯正阳和,如同初升朝阳的剑意便从他身上升腾起来。

这剑意并不如何凌厉逼人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,就像是金乌东升,月兔西落一样。

“剑名【正阳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