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。

苏星阑便感觉到了一阵极为可怕的力量从洞天之外传来,那霸道妖异的力量直接破开了洞天的防护,化作一道紫光,将封镇结界打破,然后一把捞起冥渊金鹏和明皇孔雀,就消失不见了。

苏星阑想要动手,但胸膛上那黑狐印记忽地开始发作,一股股麻痹的感觉自四肢百骸中传来。

诅咒顺着肉身,开始侵染神魂。

但苏星阑的识海之内,有天书坐镇,那诅咒刚碰了一下,便被天书的玉光净化,一来二去,便不敢朝着神魂中侵染。

转而专心致志地侵染苏星阑的肉身。

苏星阑也顾不上追击那冥渊金鹏,而是驱动自己的玉骨生莲经,运转肉身之玄妙,强行将这诅咒围困在一个地方,阻止其再度污染肉身。

破败的虚空当中,苏星阑脸色阴沉地站着。

他看向那涂山狐仙死去之地,眯着一双碧眼,气息逐渐开始变得危险起来。

“我倒是未曾料到,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魄力,牺牲一位四品,也要算计于我……不过你们以为自己的算计成功了,便能高枕无忧了是吗?”

苏星阑的心中既有愤怒,也有懊恼。

他觉得自己之前已经中过类似的算计,应当是有戒心了,却未曾料到涂山氏竟然有这般魄力,以一位四品为筹码,引自己入瓮。

现今看来。

这涂山氏和冥渊金鹏之间的合作恐怕就是为了算计自己。

那烟皇宝骨估摸着就是涂山氏作为筹码转交给冥渊金鹏的,而代价就是冥渊金鹏陪涂山氏演了一出戏,让苏星阑上当受骗。

那尸身化作的齑粉之处,那狐仙的神魂怨毒地看了苏星阑一眼,然后缓缓消失。

但并非是消散,而是被什么特殊的法仪就要接引走了。

苏星阑冷冷一笑,引动【空上巢】的力量,将那股接引之力打断,然后看着对方慌乱的眼神,如此说道。

“冥渊金鹏是被金鹏一族的大圣接引走了,我自问还没有拦住一位大圣的力量,但你涂山氏……似乎没有大圣作为底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