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以前的我也是白头发。”向凌风对着雪花说道。

向凌风的意识中已经有两个画面，一个前世埋葬自己的坟墓，一个是自己的父母在厨房中争执，百般为难自己。

向凌风吐出一口浑浊的气，像是哀叹也像是无奈。

磊枫说话了，是之前向凌风从未听过的语气。

“凌风哥…原来以前的你经历过…如此…”

即使是灵魂，向凌风也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担忧，那种感觉向凌风也在蕾娜身上感受到过，在陇南海的沙滩上，蕾娜曾握住自己的手。

“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向凌风眼角湿润，但没有眼泪流下。

之后磊枫关切的话说了很多，但向凌风几乎没有听进去，因为即使那是自己的记忆，但总隔着什么，他的痛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模糊感。

回到火都，蕾娜在兀术房子的客厅里似乎等待自己多时。

“蕾娜？怎么了？”

“小风，你看看这个，是兀术拿过来的。”

向凌风接过蕾娜手里的信件。

“水火终极之战…冰灵寂杀阵对阵十二火灵阵？”

向凌风还以为自己是在阅读什么奇闻漫画，那文字有些灼眼，但意识到上面写的确实是事实，向凌风的背后微微发热。

“战争。”

向凌风看着蕾娜，“巫使的预言，世界只剩下火都的六城，土国从南面打来，烈火城不像想象中那么安全。”

“可我们也出不去这城。”蕾娜低下眉毛，但眼神没有上一次那么无助，如今的她即使在火都境内也是少有的几个四星之一。

“要是能进入到五星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