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是嘴贱小辈和暴脾气器灵互相看不顺眼,底下压着一层谁也懒得掀开的薄纸。
在多次的斗嘴过程中,擎天也渐渐习惯了这个小辈的存在。
习惯到他每次听见意识形态波动在栅栏外凝聚,熔岩鬃毛会先于意识地微微一顿。
今天,那个波动又来了。
擎天抬起眼皮,准备好了一句刻薄话。
上次常胜说他鬃毛像火鸡面,这次他准备还嘴说他修为涨得比乌龟爬还慢。
话都到嘴边了。
常胜站在栅栏前,表情不是平时那副嬉皮笑脸。
“天哥,我遇到事了。”
擎天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准备了对付嬉皮笑脸的冷嘲热讽,但他没准备应对这个称呼。
擎天的巨瞳眯了起来。
沉默了一拍,熔岩鬃毛的流速微微一滞,然后恢复。
“你这小辈……”
擎天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,但节奏明显被打乱了:“往日唤我烧火棍,现在金丹快要枯竭了,想起换称呼了?”
常胜道:“天哥,我不是来和你斗嘴的,外面有只西方邪祟,很强大,我现在的状态打不过它,所以进来找你帮忙。”
他的语气始终平稳。
擎天看着他,黑红色的巨瞳里,火光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