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下午,我完善着上市所需的企划书,丝毫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,等我猛然惊醒时,天边已经画上了令人恍惚的颜色,我被吸引在那道令人感到舒服,并且愉悦的颜色里,于是任由自己的心向往着。
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我从梦幻的世界里唤醒,我这才回过神来,然后拿起手机接了起来。
“我已经将所有情况了解清楚了,并重新打印成报表,你现在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
艾凝的声音在我回过神来时便传到了我的耳朵里,我将思绪简单凑了凑,这才回应道:
“我在家,你不用过来接我了,直接去法云安缦找乔治。”
“你是觉得,我一个人,能说服乔治那个人精答应投资嘛,还是说你已经打算抽身不愿意帮我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呆在那里等着我,我马上就到!”
我还没有继续说话,艾凝便将电话挂断,丝毫没有给我留下解释的机会,而等我反应过来,我好像没有解释的义务,毕竟无论她来不来接,我们的目的地一直没有改变,而她过来接我,想必也是为了彼此能够在车上对着上市企划书做一些商榷与讨论。
想到这儿,我定了定神,将电脑上的企划书拷贝在手机上,然后点上一支烟,眼神却看向床上那封信,我跟陈佳虽然没有明确意义上分手,但是所作所为跟分手并没有什么两样,这让我特别想去看那封信里面究竟写了什么,我想看看她是如何看待我们最近的失联,如何看待我的所作所为,思绪不知觉间便化作万千愁丝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