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到的是萧凡。
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身上还带着外面冷风的气息，皮夹克的拉链只拉了一半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问，语气随意。

“坐。”叶小摆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。

萧凡落座，心中有些好奇，叶小摆的态度难得这么郑重。

第二个来的是凌霄。他朝叶小摆点了点头，安静地站到了角落。

然后是徐慧和小花。自从徐慧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，对谁都带着几分戒备，反而跟小花处成了闺蜜。

四个人到齐了，都在等最后一个。

楚艺来的时候，脚步明显比其他人慢。她在门口停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屋里这些人——萧凡、凌霄、徐慧、小花——然后落在叶小摆身上，似乎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。

“进来，关门。”叶小摆说。

楚艺依言照做，然后站到了离所有人最远的位置，把自己缩在墙角。

叶小摆站起来，走到屋子中央。五双眼睛同时看向她，表情各异——萧凡是期待，凌霄是平静，徐慧是好奇，小花是傻笑，楚艺是紧张。

“叫你们来，是因为你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的东西。”叶小摆开门见山，“气运。”

萧凡的眼神变了，带着几分了然。凌霄微微抬了抬眉毛。徐慧和小花对视了一眼。楚艺低下了头。

“我知道你们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了，”叶小摆说，“你们的运气比普通人好，具备普通人没有的际遇。这不是巧合，是你们被选中了。”

“被谁选中？”萧凡问。

“上一个纪元的残余天道。”叶小摆没有隐瞒，“它在末日前分散出去七份气运，随机落在七个人身上，你们就是其中五个。它的目的是让你们在末世中成长起来，等时机成熟，再把气运收回，重塑天道秩序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