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不冷,也不冻手了。
欣雨的灯也没有亮。
回到家,他看了看手机,看到明天穿黑色。把黄色大衣放了起来,是大忌。不适合了。
夜里吃了鸡肉,是三角骨的。喝了一口白酒,是闷倒牛牌的。
吃了荞麦面。放了豆粉,最后吃了六味地黄丸八粒。
睡到了十二点多,外面是个晴天。
他吃了牛奶饭,是青提栀子牛奶,饭里有黑米。
吃饭之后,穿着黑色棉衣,白色围脖在中午的阳光里往舞厅走。
在公交站遇见了精神病院退休的政工科科长谭叔,说了几句话,就去了舞厅。
小陈已经到了。在黑暗的舞厅里,待了一下午。
压腿,跳舞。很多年都没有压腿了。
老板看到了,说“使劲压”。
他告诉老板李飞说,那个画画的人叫于波。老板说他有于波画的画。
说着拿手机看于波的微信,可是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