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肆意满离了定远镖局,算是了却一桩心事,有了闻人管家和许定波两个实操例子在前,再去江南,他也有了底气为杨爷解厄补全,至少不会被老赵乱拳打出杨府。
看了眼悬象,明月贴近正南,接近头顶,已经快子时了。
好在分日起于子半,还有大半时辰赶路,来得及陪齐爷过元宵。
何肆也是直下地下幽都,打算抄近路,顺着六光洞往斩铁楼走,路过喑蝉房,突发奇想,打算顺路看望一下艳姐。
却是没有发现樊艳的身影。
值守的刀螂依旧黑心,寻人也要收一颗金豆子。
何肆恼火,这场仗打下来,银价都跌了好多,现在是金恒贵,粮食布匹次之,而银子在地下幽都甚至都不是硬通货了。
何肆一把抓住那个刀螂,双眼泛起血红:“我他娘的问你话,你最好老实回答!”
最后算是半个熟人出面调解——黄雀排名第三的菩萨蛮,竺姲。
何肆由此得知樊艳今日不当值,也无任务在身。
他心里遗憾,早知道在太平县去沿河看看艳姐了,不过明日依旧可以。
姑置此事之后,他也专心赶路,很快经过了尊胜楼。
何肆遣返了妮儿,去陪嫂子和小李颐了,李哥依旧有家书传递。
不过妮儿刚走,何肆的去路就被一人拦住。
呦,这不是李二吗?
枯木逢春犹再发,铁树开花水倒流,何肆险些没认出他来——被谢姑娘滋润得整个一老来俏啊。
何肆扯出一个笑脸,拱手道:“李老,上元安康啊。”
李且来冷哼一声:“来找我的?”
何肆摇头:“不是,就回家过节。”
此话一出,李且来面色更冷,上前一步,在何肆来不及反应时将其提溜而起,直接折返宅院。
李且来大步流星,步伐极快,何肆反抗不得,就被他捏住后脖颈扔在了院中。
“你要是主动来讨打,我下手还能轻些。”
何肆明知事由如何,却故作一脸茫然:“我为什么要讨打?”
李且来冷笑:“你再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