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伪仙又如何?”陈玄戈不以为然,“碰巧前几日我以身磨砺的飞剑成了。”
“当真!”赵见大喜过望,“快让我看看!”
陈玄戈摇摇头:“还没出鞘过,出鞘得有血祭。”
赵见知道飞剑的第一次出鞘是很有讲究的,也没有胡搅蛮缠,只是好奇地问道:“那算了……你这飞剑比我家崔嵬的神昧如何?”
陈玄戈轻哼一声,显然是对赵见的问题嗤之以鼻。
赵见挠挠头,他知道陈玄戈一直孕养的飞剑大概是要比崔嵬的神昧厉害许多,但他见过品秩最高的飞剑就是神昧了。
陈玄戈忽然说:“扶我坐起来。”
赵见小心翼翼地扶起陈玄戈,生怕他的身子骨散架了。
即便如此,赵见还是听到“咔咔”两声脆响,吓得他一哆嗦:“老陈头,你身子骨行不行,可别讹我啊。”
两股气机在陈玄戈胸下游走,随即破体而出。
一黑一白两股剑气交织在一起,悬浮在空中,令人目眩神迷。
这属实是一把漂亮极了的飞剑,赵见承认自己是被它的灵蕴给眩目到了。
“真是怪漂亮的,不是说好了还没出鞘的吗?能杀人吗?”
陈玄戈没有回答,僵卧躺椅之上,飞剑兀自驰去数千里开外。
不多时又裹挟了一颗人头而返,来时剑气凛冽,毫不遮掩,赵见脖颈之间,顿生寒意。
“这是谁啊?”赵见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就乱杀人呐?”
“老天爷不也乱杀人吗?”
“那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唤作什么?”赵见看着飞来的飞剑,小声问道。
“小逡巡。”老赵头如实回答。
赵见无语,他知道老赵头是蜀人,小逡巡这是蜀地的白话,泛指白刃。
与之相匹配的,还有一个“夺命龙”的叫法,特指剑。
“太随便了吧,而且牛头不对马嘴啊。”
说话间,悬浮于空中的黑白长剑从剑脊中一线分割,化作两把直长无镡的细剑,单刃窄、背宽平,黑白分明,一半是白刃,一半是黑刃。这不就是两把狭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