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信誓旦旦所说的……能让我突破极限、完成最终晋升的方式?”
一个脸上覆盖着淡蓝色细密蛇鳞、瞳孔呈竖直状的男人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倨傲,对着身旁一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问道。
他环顾着这片荒凉而弥漫着古老气息的山巅,周遭异常的能量波动让他既警惕又渴望。
黑袍人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呵呵笑声,并未直接回答。
他缓缓迈开步子,踏上了面前那座由粗糙巨石垒砌而成、刻满未知符文的古老祭坛。
靴底摩擦着石面,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你知道……我们脚下所踩的这座山,究竟是什么来历吗?”他站在祭坛中央,忽然停下脚步,转而向厄提斯抛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他的声音透过兜帽传出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诡异感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厄提斯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头,脸上的鳞片随之微微翕动,“一座有点年头的老山罢了,与我何干?”
“呵呵……”黑袍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,缓缓转过身,面向着身后那一片深不见底、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芒的巨大天池湖水。
他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酝酿着什么,然后才用一种吟诵古老史诗般的腔调缓缓解释:
“古老的传说讲述,一条触犯天条的恶龙,被玉帝降服,镇压于此。天神用巨大的寒铁锁链将其束缚在长白山脉之下。你看——”他抬起枯瘦的手指,指向远处的连绵雪峰,
“那巍峨的白头山群峰,便是它不屈的龙首所化;我们眼前这片深邃的天池,乃是它永不闭合的龙口,吞吐着天地精华;那飞流直下的瀑布,是它流淌不止的龙涎;绵延的龙岗大山是它蜿蜒的龙身;这无尽的黑森林,是它身上剥落的龙鳞所化;而那些纵横交错的沟谷与河流……则是它挣扎时,龙爪撕裂大地的痕迹。”
“龙族?”厄提斯嗤笑一声,双手抱胸,显得兴趣缺缺,“那些长翅膀的大蜥蜴的故事,或许能让它们的同族热血沸腾,与我何干?”
他语气中充满了对龙族的不屑。
“不不不,”黑袍人缓缓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的蛊惑,“这并非你所认知的那些西方蜥蜴。”
他慢慢从祭坛上走下,来到厄提斯面前,从宽大的黑袍袖口中,取出了一卷古朴的卷轴,递了过去。
厄提斯将信将疑地接过卷轴,入手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