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能提前十分钟起床,那才是真的好。”她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,“现在,请别发呆了,赶紧拟态完——”
制服被精准地抛到白钦怀里。
“然后起!床!”葵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两个字,连房间里的空气都跟着震动了一下。
“知、知道了啦......”白钦缩了缩脖子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般不情不愿地抓起了制服。
终于起床的太阳公公将阳光透过纱帘洒在餐桌上,将瓷碗里的白粥映得晶莹透亮。
洗漱完毕的白钦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葵特制的早餐——金黄的煎蛋边缘微微焦脆,腌萝卜丝拌着香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
“今天的粥的火候刚好呢。"白钦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汤碗,抬头对正在摆放小菜的葵露出笑容。
葵嘴角微微上扬,正要回应时,突然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打断。
餐桌对面,白毅的筷子悬在半空已经足足三分钟。
这位鬓角泛白的中年男人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连夹起的煎蛋凉了都没察觉。
“老爸......”白钦的筷子在碗沿敲出清脆的声响,“你再这样盯着看,葵都要把抹布当餐巾递给我了。”
她瞥了眼身旁呆愣着的女仆,对方正无意识地揉搓着围裙边缘。
白毅如梦初醒般抖了下肩膀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。
“咳咳......”他战术性清了清嗓子,突然压低声音:“儿子,你跟爹说实话......”
筷子尖在两人之间可疑地划了个圈,“你们该不会在玩什么......女仆普雷吧?”
“噗——!”
豆浆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,被葵用魔法全接住了。
白钦抓过纸巾时,发现葵已经瞬移般退到两米外,女仆裙摆还在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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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毅同志!”她拍着桌子站起来,震得腌萝卜丝都跳了跳,“您这脑洞也太大开了吧!”
“但真的很可疑啊!”白毅掰着手指数落,“上个月那个黑长直姑娘突然拿出刀要砍我们,上周厨房自己切菜的菜刀,还有......”他的声音突然卡住。
白钦的刘海无风自动,眼底闪过一丝阴郁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葵默默将颤抖的茶壶放回托盘,陶瓷碰撞声格外清脆。
“那个穿旗袍的已经被我教训过了,她不会再对你们发难了的。”白钦指节捏得发白,忽然察觉到头顶传来的温度。
父亲宽厚的手掌带着熟悉的烟草味,轻轻揉乱了葵为她精心打理的发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