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地是一间威能制药的中转仓库,存有大量医疗器材,去年两个女药代为一个小白脸争风吃醋最后大打出手,其中一个被手术剪刮花了脸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“行凶那个扣押十五日,保释回家的路上被捅了七十多剪子,脸上没一块好皮,神奇的是命保住了,刀刀避开要害。”
“从那之后经常有人在附近目击到一个拿剪刀的疯女人。”
“卖药的挨了一剪刀就会做手术了?”
“哈哈,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学医的就不用付费上班了。”
“海伦娜,你大学读的医科大学?”
“里昂,我发现你很喜欢问别人读什么大学什么专业,问这些有利于泡妞?”
“那也得先是个妞呀,开个玩笑。”
“我读的临床专业,辅修法医学,解剖过三名大体老师。”
“那你怎么成了货车司机?”
“因为我发现自己不喜欢医学,只喜欢解剖,顺着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伤口切开血肉。”
还好上一场战斗对阵过上百个连环杀手,消逝在它们手下的亡魂曾在我脑海中狂啸,海伦娜冰凉的描述在那些亡魂面前不值一提。
“里昂,到底是经历过恶战的男人,换个普通男人听到那些话早吓毛了。”
“没有灵魂的身体与泥偶无差,雕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里昂,对于医学生来说——”
“我没有不尊重大体老师的意思,将它们留在这世上的残躯雕刻成医学巨像令人敬畏。”
海伦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,到达目的地拔钥匙下车留我一个人在车上看着,组长从车旁经过丢进来一本报表。
“里昂,找仓管走流程,要在哪签字他会告诉你。”
组长带队进入仓库,举手投足间全是战术动作。
“老簿,里面有什么能让她们如此紧张?”
“正常来说我们应该去问仓管,但——”
仓管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面沉似水,脸上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“大爷,我是新来的,您看这报表怎么填。”
车里有一条烟,我下车时顺手拿了一包,刚好在这时候递给大爷。
大爷接过烟脸上的褶皱稍有舒展。
“签最后一行,其他交给我。”
老簿试探性的往里面走,大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这一眼把我俩都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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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来的,以后有的是时间历练,今夜你还是在外面巡逻吧。”
“好的,多谢提醒。”
我回到车里四处翻找武器,只找到一根电棍,有总比没有好。
五辆车堵住整条巷子,如果接到挪车电话根本挪不走,好在路另一边是海景公园没有大型车辆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