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伦娜直接贴到我身上帮忙脱背心,我竟然有点庆幸她没动手脱内裤。
海伦娜将我拉到吊灯下仔细观察,如果这是在实验室她恐怕要举着显微镜一寸寸研究。
“哈珀小姐,你大学读的是解剖学吗?毕业论文课题是解剖室友的心得与体会?”
“哈哈,如果有机会我确实会毫不犹豫的解剖大学室友。”
海伦娜假笑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,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,眼底映出的景象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我在她眼里满身是伤,最长的一条伤疤能从胸口绕到腋下。
海伦娜也是咨询师?
殊途令效果是看破旧伤?
她为何敢明目张胆的看?
一连三个问题憋在胸口呼吸都变得急促了。
“里昂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身上至少有三处致命伤,重伤几十次,小伤无数,你这一身伤都能开间展览馆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看到的?”
“殊途令,我也是驱魔师,正因为有这层身份老哥才允许我加入安保部接替他的工作。”
“你的帮手呢?”
“和你一样,藏起来了。”
“谁在监视?什么方式?”
“青铜议会。中央空调。”
“空调?”
“业像现身超过15分钟就会被闻到。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都是兄弟,有什么不能说的嘛。”
海伦娜抖动全身肌肉娇嗔起来,让我有些生理不适,问题吐完还想吐点别的。
“里昂先生,请多多关照。”
“就此打住,我是新来的关照不了老员工。”
“里昂,你不好奇我在这是做什么的吗?”
“心理医生,这片园区少说有五千人,福利高压力大,怨气冲天又舍不得离开,如果没有驱魔师镇场子,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业像乐园。”
“伤疤是战士的勋章,我哥没看走眼你果然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只凭一句话就认定我是狠角色?这还不是看走眼?”
“就算我哥会看走眼,织田信忠也不会看走眼,他对你很重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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