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住呕吐的欲望给餐车让出路,等乘务员推车进入下一节车厢才敢进去。
老簿所说的那对情侣现在正坐在面对车窗的四联排座椅上,男的从自己身上拔出带血织衣针,用女方的长头发做线织围巾。
这节车厢的其他乘客注意到我神情严肃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,却完全不在意那对诡异至极的情侣。
老簿确认车厢里除了那对情侣其他都是活生生的普通人,是久违的人质局。
我想尝试疏散民众,脚刚挪了半步,那被织头发的女人突然睁开眼面带桃花含情脉脉的看着我,细看竟有几分母爱的慈祥,当真是令人胆寒。
我缩回那半步退至距离那对情侣三排座椅的位置,临近乘客看我原地进进退退再次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有位带孩子的大姐站起来好心问怎么了,被我以蹲厕所腿蹲麻想活动一下为理由劝回了座位。
在这节车厢里发现异常的乘客一定会被那对情侣当场抹除,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两人谁占据主导地位。
这个局设置的很巧妙,有没被控制的普通人在附近我和老簿无法语言交流,更做不了出格的行为。
我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,推开门看到前面根本没有驾驶室,只有一个敞篷车头在铁轨上飞驰。
“进退两难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风太大我说的话老簿听不见。
退回车厢找了一处空位坐下,旁边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,正在边补妆边跟闺蜜聊天。
居然能跟外部通信,这对情侣至少有寻颅者水平,谁是主导者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华鸢,旁边那女人头顶的通风口是剥灵狱的出口,那对情侣有寻颅者的实力但还没变成寻颅者。”
老簿依旧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洞悉一切,知道出口在哪却没法送人出去,任谁不想趴在极速行驶的高铁车顶上等待到站。
“丽丽,坐在你旁边的是谁呀,看着挺帅的,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吗?”
“是呀,怎么样?很帅吧。”
坐在我旁边的是个社牛,为了逗闺蜜不惜跟一个陌生男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,她脸上的粉底都蹭到我衣服上了。
应付完丽丽转头看向那对情侣,没想到男方已经把围巾织完了,厚重的头发围巾像一条虎尾巴一样缠在女人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