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还满满当当塞着三个竹编鸡笼、两个鸭笼,几只母鸡被一路颠簸得“咯咯”直叫,翅膀扑棱着扫过旁边装着两只白兔的竹筐,吓得兔子缩成一团,耳朵紧紧贴在背上。
霎时间,养殖厂前门的晒场就热闹了起来,像是突然开了个小集市。
李保国几位老人,则坐在旁边的树荫下,搬来几块石头当凳子,拉着家常,说的都是山神爷的事,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津津有味。
母云豹、母豹猫,还有大黑和二郎(两只猎犬),一看到囡囡和沈小雨两个小丫头,刚才还放松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满是委屈,连尾巴都不摇了。
尤其是大黑和二郎,它们俩耷拉着耳朵,尾巴也夹了半截,一脸委屈巴巴地蹲坐在李星锋脚边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,眼睛还一个劲地往两个小丫头那边瞟,那眼神像是在说:
“嘿,哥们,你也不管管你的崽?”
“没看见她们俩又盯着我俩的尾巴了嘛!”
“上次被揪得疼了好几天,尾巴都不敢翘,这次可别再让她们揪了!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这副拟人化的委屈模样,看得李星锋和刚走过来的王梦婷忍不住哑然失笑。
随后,王梦婷放下手里的篮子,捂着嘴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,眼角还出现了淡淡的笑纹:
“这俩狗可真有意思,还知道告状呢!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李星锋不光没阻止,反而觉得很有意思,弯腰一手拎着囡囡的后衣领,一手拎着沈小雨的小胳膊,轻轻一用力,就把俩丫头稳稳当当地放在大黑和二郎的背上。
俩猎犬身上还挂着之前拉小车用的龙头,那龙头的皮带刚好能绕在脖子上,宽度也合适,给俩闺女当“马鞍”正合适。
囡囡坐稳后,还伸手揪住大黑的耳朵,大黑疼得“呜咽”了一声,却不敢动,囡囡还脆生生地喊:
“驾!大黑快跑!”
“大黑,带我们去我们去追山神爷!”
大黑只能任由小丫头折腾,尾巴夹得更紧了,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而另一边,母云豹和母豹猫看到被欺负的是大黑和二郎,眼神里默契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