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锋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合着就他一个人来遭罪,这三个家伙全是来享受的?
明明说好是一起“腐败”的,结果人家泡着药浴按脚,他却被按得疼出一身汗,跟受刑似的。
“咳咳咳!”李星锋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:“有没有人管管我?就看着我躺这儿?”
听见他的声音,唐歌三人立马转过头来,异口同声地开口:
“锋哥,你可算醒了?”
“可不是嘛,”谢海忍着笑,故意夸张地说,“你刚才打呼噜的声音,简直震耳欲聋,连舞姬的音乐都盖过去了!”
虎子也跟着点头,一本正经地补充:
“没错,我长这么大,就没听过这么响亮的呼噜,听着就中气十足,一看就是药效起作用了!”
李星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这三个狗东西,会不会说话?
不会说就别说!
他懒得跟他们计较,翻了个身,继续闭目养神,下次再也不跟这几个人一起“腐败”了。
片刻之后,石头端着个巴掌大的深褐色陶罐快步走来,罐身还带着后厨灶台的余温,罐口仔细裹着圈洗得发白的粗纱布,边角处磨出了细密的毛边。
弓着腰,手臂稳稳托着罐底,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小心翼翼将罐子放在李星锋面前的木桌上。
“锋哥,您快尝尝这道菜,后厨的张师傅从晌午就开始炖,足足熬了小半天呢!”石头说着,脸上却堆着几分期待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