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自己也要多注意,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,都别总含着胸,有意识地把肩膀打开。”
“来.......脖子再次放松,这次我们朝右转动,慢慢转,别着急。”
石越的声音比刚才更温柔了些,左手扶着李星锋的右肩,固定住身体,右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,指尖避开下颌的穴位,一点点向右侧转动。
动作缓慢而平稳,像是在转动一件易碎的瓷器,每转动一度,都会停顿一下,感受颈椎关节的反应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,李星锋宛如一个提线木偶,在石越的引导下不断变换姿势。
时而双手举过头顶,时而侧身弯腰,时而转头,身上时不时响起“咔嚓”“咯吱”的轻响,像是老旧的木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,又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裂开缝隙。
他一开始还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肌肉僵硬地抵抗,石越察觉到后,会停下来轻声提醒“放松”,等他调整好状态再继续。
渐渐地,李星锋彻底放松下来,只觉得石越的手仿佛带着魔力,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的节点上,痛过之后,便是难以言喻的轻松,像是被堵塞的管道突然通畅了一般。
十几分钟后,石越终于松开手,向后退了一步,轻轻喘了口气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正骨是个体力活,尤其是这种精细的调整,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。
他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温和:
“好了,先到这,上半身的主要问题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。”
李星锋浑身松软地瘫在贵妃椅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,紧紧贴在皮肤上。
但奇怪的是,身体没有丝毫疲惫感,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,像是背负了许久的重担突然被卸下,连呼吸都比之前顺畅了许多。
真不愧是“先苦后甜”!
李星锋甚至没发现,自己的嘴角正愉悦地微微翘起,眼神里带着几分满足的慵懒,像是刚睡醒的猫,舒服得不想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