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星锋调整姿势再次趴好,石老爷子突然屈起食指,指关节抵在他左肩胛骨下方的凹陷处,稍作停顿后,猛地往下一点。
“疼疼疼疼!!!!”
李星锋喉间瞬间爆发出四声痛呼,声音里裹着明显的颤音。
一瞬间,李星锋指甲几乎要嵌进锦缎的纹理里,双手猛地撑住榻面想抬头,连小臂的肌肉都绷得发硬。
可下一秒,又一根中指精准点在他左肩窝的穴位上。
一股酥麻感顺着肩头的筋络往下窜,像有只细脚的小虫子钻进左臂,从肩膀爬到手腕,左手瞬间没了力气,“啪”地垂在榻边,连带着小臂都在微微发抖,指尖还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。
随着石老爷子指力慢慢加重,钻心的疼从骨缝里往外冒,像是有把小锤子在敲打着骨头。
李星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了点劲,脑袋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晃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榻面的锦缎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还没等晾干,又有新的汗珠滚下来。
左肩调理完紧接着是右肩,不过半分钟的功夫,李星锋两只胳膊就软得像没骨头,无力地耷拉在榻边,指尖的抽搐频率越来越慢,最后只剩轻微的颤动。
短短一分钟,他浑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,后背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,凉得发僵,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喘着气时,粗重的呼吸声在不大的茶室里来回回荡,还带着些微的喘息声。
直到这时,石老爷子才缓缓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有力:“我老了,没力气做全套调理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子,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,“接下来,我在他身上点的每一个位置,你都仔细记清楚。”
“点到的地方,是劳损最重的,要着重调理。”
“没点到的地方,先给他用掌力打散淤结,再慢慢顺回来,别着急。”
老石头一边用力点头,一边伸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指尖蹭过皮肤时还带着点凉意,语气里满是佩服:
“爹,您放心!”
“大部分位置我都能拿准,就是腰侧和大腿根那几处隐蔽的筋结点,我总怕找不准力道。”
“您等会儿点的时候,我再在旁边印证下手法,毕竟我跟您差着二十多年的火候,这经验真不是短时间能补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