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和谢海在里面有股份?”
他太清楚这种圈子里的门道,但凡主动帮衬,多半都有利益牵扯。
唐歌和谢海俩人头摇得像拨浪鼓,谢海还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在身前摆着,生怕被牵连上:
“那没有!绝对没有!”
“我俩就是看他周转不开,借钱给他应急。”
“他想自己当老板,不愿旁人掺和,我俩就没插手股份的事,但也不能看着他这摊子刚起来就黄了,所以来来回回帮过几次忙,比如帮他介绍些熟客啥的。”
唐歌说着把脖子上的灰色围巾又紧了紧,冷风还是从领口灌进来,冻得他缩了缩脖子,鼻尖都泛了红。
李星锋没再追问。
生意场上互帮互助本就正常,商圈文化也历来如此。
他想起另一个时空里,李超人办的大学、马老板搞的湖畔大学,不都是靠着圈子文化聚拢人脉?
还有更隐秘的泰山会,里头全是各个行业的大佬。
大家聚在一块儿互通消息、互相扶持,让生意做得更顺,本就没毛病,只要不碰违法的红线就行。
五个人踩着积雪往会所小楼走,雪被踩得“咯吱咯吱”响,在身后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刚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带着水汽的热气就扑面而来,裹得人浑身舒爽,连头发丝都像是松快了不少。
李星锋和虎子这两个南方人,被北方的干冷冻了大半天,脸颊和鼻尖都冻得发僵,此刻被热气一裹,鼻尖瞬间就泛了热,连精神都顿时一振,身上的寒气像是被瞬间冲散了大半。
进门是间格调雅致的接待厅,浅棕色的实木地板擦得锃亮,能隐约映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影子,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,画中山石错落、水流潺潺,透着股清雅劲儿。
墙角的黄铜香炉里飘着淡淡的檀香,烟气袅袅上升,在暖光里织出细细的纹路。
前台三个姑娘穿着米白色旗袍,领口绣着浅粉色的梅花,花瓣纹路细腻,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。
见他们进来,立马起身微微鞠躬,声音清甜得像刚沏好的花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