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柳清风在山上住了下来。除了关苍时不时带着年轻的师兄弟前来“请教”、陪他游览昆仑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人前来拜会,前两天柳清风还想从关苍等人口的探听点消息,他们似乎得到了特意的交待,一说到关键问题,便住口不言。后面几天,柳清风干脆不再外出,除了练剑之外,就是练功。
关苍等人见他无意外出,便也不再打扰他。
这一天,天气晴朗,阳光正艳,柳清风站在屋顶上,环目四眺。整个山上仍是白雪皑皑,山岭如同一条条蛰伏的冰龙,蓄势待发,只待他一声令下,迅猛出击,蔚为壮观。山风阵阵,吹得他的衣摆咧咧作响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带走。他心血来潮,突然运转清风决,施展荷舞轻功,整个人随风飞起,向小楼的东面飘去。这一刻,他竟然感觉到多日没有突破的功法和轻功身法有所精进,柳清风福来心致,连忙静下心来,细细体会。山风虽劲,但时断时续,等到风停下来时,柳清风落到一座小楼上,被昆仑弟子发现。
“你是谁,胆敢擅闯昆仑重地?”
瞬间警告声大作,无数的昆仑弟子从四面八方赶来。
柳清风还在回味功法的微妙之处,听得警告之声,连忙对挥剑刺来的两名昆仑高手道:“在下柳清风,并非有意闯入,前辈不要误会。”
两人都是五十余岁,名叫灵清、灵明,见到柳清风并未逃走,也未反抗,便停了下来:“柳清风?站在这里不要乱动,等候掌门人前来处置。”两人负责看守这里,并不理会外面的事,不知柳清风为何人,更不知道他正在山上做客。
柳清风知道这事有误会,必须解释清楚。
率先来的是吕云京:“柳清风,怎么是你?“
柳清风道: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
吕云京无语,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?“这是昆仑重地,闲杂人等根本不可能进入这里。”对于这点,昆仑派还是极为自信。
柳清风也说不清楚:“我说我是被风吹过来的,你们信吗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你说呢?”听到这声音,柳清风暗自叫苦,今天只怕难以善了。
灵冰飘身而至,周围也集齐了几十名昆仑弟子,上到白发老头,下至弱冠少年。昆仑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,转眼间就形成包围。
关苍也已赶到:“柳兄,你不是在迎风楼吗?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