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拜完毕。
皇帝问道:“刘卿家,今日召你来,是有举荐你有经世之才,又在北方立下不世战功,应当封赏,这可让联为难。你刚立下战功,联问你,对北方的屡屡进犯,你让为应战还是应和?”
此言一出,文武双方都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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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风道:“兵法有云,好战必亡,忘战必危。纵观前朝,存亡各有其道。草民认为,是战是和,需因时而异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柳清风接着道:“大兵未动粮草先行,战争不仅需要充足的兵力,还需要大量的钱财,抚恤、犒赏、兵器、粮草那一样不需要金银。决定战争与否,是要看一场战争下来,付出与是否大于收获,举万军之力,灭一方寸之国,得不偿失,费千万之资,挽百万之失,大可不必。”
听得此言,文臣们交头接耳,纷纷点头称是。众武将议论纷纷,大摇其头。
“狗屁不通,身为军人,自当保家为力,护一方安全,哪能以金银来计算。”
禁军副统领之一的杨承宗怒道。
柳清风微微一笑道:“将军身为禁军副统领,只知道领军饷,用军资,你可曾想到这些军饷,兵器,粮草从何而来?”
“这,这是户部的事?”
户部侍郎道:“将军站着说话不腰痛,每年朝廷开支何其之大,库存不多,哪能打得起一场大战。”
武将们纷纷加进去,双方在大殿之上争吵起来。挑起这场大战的柳清风事不关己,拱手而立,站在一旁。
皇帝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,坐在上面冷眼旁观。禁军统领狄威见柳清风若无其事的样子,沉声道:“刘公子,既然你认为战争与否,需计算军资消耗,那你为何要与耶律雄大战?在所有将领眼中,以步兵打骑兵,那是得不偿失的。”
皇帝早就发现了柳清风缩在一旁:“刘爱卿,话是你说出来的,你怎么躲在一旁不说话?”
柳清风这才上前:“回皇上,草民位卑言轻,怎么敢与各位大人妄言?”
“你倒是敢跟联妄言了?狄卿所言,到底是何原因?”
柳清风胸膛一挺:“这一战的结果是我方损失两百士兵,斩了对上几千人,缴获战马数千匹,草民认为这一仗打得发算。”
言外之意,你们打可能得不偿失,我来打就是赚了。把众武将怼得低下了头。
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刘存勖道:“请皇上明鉴。”
皇帝一沉吟:“传朕旨意,刘请封任禁军副统领,可调动天武营、神龙营。”
止言一出,举殿皆惊,禁军为皇帝掌控,要调动禁军作战,必须将符与皇帝的兵符合在一起,才能调动。目前禁军统领中,有兵符的只有狄威一人,其它统领只有在皇帝授权的情况下才以调动,平时只能练兵。这意味着,柳清风可以直接绕过统领,在皇帝的同意下,直接调动两营士兵作战。要知道天武营和神龙营可是禁军中的精锐。
“谢皇上,臣定不负所望。”柳清风不得不再次跪拜。
“爱卿平身!”
“我不服!”杨承宗道:“他一个毛头小子,会带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