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生病了,嘴巴里很苦,有股浓重的中药味。
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
过去了几天,只瞧着外面的天光雾蒙蒙的。
她小口的喝水,因为嗓子疼,听他说:“你先坐,有事与你说。”
秦湘玉不想听他的。
抬步要走。
“你还想要那块玉佩的话。”
秦湘玉的心又开始怦怦的跳了。
尽管她早就知道,那玉佩在他手里。
等待的时间就像是在凌迟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焦躁,但是又控制不住情绪。
直到她的目光不知多少次扫过秦执,他才收了笔。
都不需要任何吩咐,福禄就走了进来,把折子带了下去。
甚至贴心的给两人锁上了门。
屋子中静悄悄的,秦湘玉坐立难安。
秦执非常的懂,如何拿捏人心,在她忍耐不住的前一秒,秦执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