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种繁文缛节的事情本就毫不在意。

宗教礼法在他眼里,也不过是约束平常人的。

他心情不错,便同你讲两分理,若是心情不悦了,任谁在他面前他也作顽石一块。

在春雨走前,秦湘玉又招了人回来:“至于我摔了的事情,就不必与爷讲了。他在前面应酬,若是突然离开,定会闹得人心惶惶。”

秦湘玉又补充说:“晚点,我会与爷说的。”

两人具点了头,方才里面是什么情况她们也不清楚,到时候说得轻了重了难免麻烦。

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儿,春雨就带着秦执的口信回来了。

说是让她自行安排。

秦湘玉坐到梳妆台前,拆卸饰品的时候,春花拿来了一个新的首饰匣子。

像是不经意的,秦湘玉问及早前的那个匣子。

她问的极其自然,唠家常的随口一句:“里头还有爷送的玉钗。”

春雨说:“昨日您不在,奴婢们清理的时候问了爷怎么处理。爷说有了新的首饰,旧的就先先放库房去。”

秦湘玉哦了一声。

方才的慌乱退却,又不由的升起紧张,若是规整出来,指不定会发现里面的夹层。

“东西你们都收拾出来了吗?”

春雨又接着说:“没有,问了大爷之后,东西都是福总管整理的。”

秦湘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
见她一脸忧心忡忡,春花问:“姑娘可是有什么顾虑?”

春花春雨都是秦执的人,秦湘玉不敢在她们面前表露出半分。

笑了笑说:“并无,只是里面有几件首饰我蛮

新妇理应不能提前拆卸,可秦湘玉笃定,秦执会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