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春雨掌了灯进来。
秦湘玉接过温热的瓷盅,一口一口的饮着杯中的茶,眼角的余光落在秦执站在珠帘外的身影上。
绰绰约约的黑影,落在实木家具上,像一座巍峨的小山。
此时的她,才闻到空气中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“您受伤了?”
秦执盯着袖口上的暗色,也不知是谁的血。
压着嗓子嗯了一声。
“可伤得严重?”
“没有。”依旧言简意赅。
这时外头传来福禄的声音:“爷,水烧好了。”
“你若是困,就先歇着,我去洗浴。”
秦湘玉点头,把把手上的瓷盅递给春雨,又烫了下去。
闭上了眼睛,本想睡觉,可不知是不是刚才骇的那一跳,竟是半分睡意也无。
她翻来覆去,发现头发的一缕结成毛线团,乱七八糟的搅在一起,反正也睡不着,索性拿手慢慢的理。
而浴室中,秦执闭着眼泡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