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问:“几时了?”
秋月还未回话。
秦湘玉就听到外面传来福禄的声音:“姑娘可是醒了?”
秋月对着福禄应了一句,然后这才打了帘子端着醒酒汤走进来:“亥时了姑娘。”
“这么晚了。”秦湘玉呢喃了一句,见她们这阵仗知是有事,喝了醒酒汤,就踩了绣鞋下床穿衣裳。
“福总管为何在外面。”
“说是大爷有事来寻,已经等了许久了。”
秦湘玉点了点头,从她手上接过帕子,等秋月伺候着她梳洗完,这才叫人让福总管进来。
福禄脸上扬着笑:“姑娘可算是醒了,奴才还害怕赶不及。”
“可是大爷寻我有事?”
“当然,大好事,劳烦姑娘就随奴才走一趟。”
秦湘玉起身,跟着福禄出去。
此时的福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害怕误了爷的事,也没仔细琢磨,领着人就往壁观水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