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秦执就回来了。

衣袍散乱松垮的系在腰上,敞着胸膛,一头乌黑的发湿答答的,汇聚的水珠从发间滚落,洇湿了亵衣。

福禄就在后面拿着帕子跟着。

“爷,您先擦擦头发。”

秦执不耐的瞪过去,抬腿迈进了房门。

大剌剌的就往床上坐。

那湿漉漉的一身要坐下去,今晚她就别想踏实睡了。

“您先别。”

秦执转过头来。

秦湘玉从福禄手中接过帕子:“我替您擦擦头发。”

秦执略略抬头,颇为矜娇的嗯了一声。

还给他不情愿上了。

人却是站在原地没动。

秦湘玉拉着他往窗前的红漆檀木榻上走,好在秦执这次倒也配合。

“您先坐下。”她仰着头对他说。

秦湘玉的个子不算矮,可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。

秦执顺势坐下。

她执了帕子给他拭发。

润湿了三四张,这才半干了。

秦湘玉放了帕子,松了松发酸的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