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奕菲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做一个吧,也让咱们爸妈提前知晓,让他们安心。”
李元青眯了眯眼看向自己的妻子。
“你明明就是自己想知道,还非说让爸妈安心的话。”
见自己小心思被拆穿,刘奕菲毫无负罪感,反正是自己老公。
“嘿嘿,老公~人家好奇嘛。
要是男孩子呢,我就给他买蓝色的婴儿服。
要是女孩子呢,我就给她买粉色的婴儿服....”
“那要是双胞胎甚至更多呢?”
“那就都买啊!”
李元青刮了刮刘奕菲的琼鼻。
“你想的可真多。”
“咱爸妈当初怀你的时候,说不定想的比咱俩还多呢。”
说起这个,李元青不自觉笑了一下,接着说起爸妈跟他讲过的一件趣事。
“怀我的时候,我爷爷奶奶还没走,那时技术条件不好,确实不清楚性别。
我奶奶不仅给我裁了男女款式婴儿衣各三套,我爷爷则是给我取了男女名字各十个。
衣服不管男女都能穿,名字则是在那二十个里挑一个。”
时隔多年了,说这件事时,李元青都懂事上初中了,爷爷奶奶也走了好几年,李建明早就把那二十个名字忘的差不多了。
只依稀记得有“李宏威”、“李青青”、“李爱国”等几个,大部分也想不起来,更不会无聊的去翻旧纸堆。
刘奕菲问道。
“所以,‘李元青’这个名字就是那二十个名字之一?”
李元青摇摇头道。
“不是,我爸说那二十个名字里除了‘李宏威’写进了族谱,排了个宏字辈以外,其他名字都没用上。
之所以叫李元青,是因为我爸当时在商量的时候脱口而出,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。
我爷爷以及我堂叔也都鬼使神差的点了头。
后来上户口也很顺畅,就像是这名字本就属于我一样,从此我就叫李元青了。”
刘奕菲一下子又对“排字辈”来了点兴趣。
“那咱们的孩子是什么辈分呐?”
“我爷爷是永字辈,我爸是建字辈,我是宏字辈,下一个是伟字辈,合起来是‘永建宏伟’,至于再下去是什么,就得回赣省老家问问老人家或者去祠堂里翻辈分表,才能搞得明白。
那些事留给咱们儿子自己去研究吧。”
说这些也就是给老婆解闷,李元青自己都没用字辈了,怎么会给自己孩子强硬套上字辈呢。
“咱儿子?万一生了个女儿呢,女孩子应该不排字辈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