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因为她问到了关键所在,矿工头的整个上半身都僵硬了,下半身却是更偏向了门的方向。
御知这时也起身,站在了少女的身旁,他身体颀长,在桌子上留下一道阴影,给矿工头带来无形中的压迫感。
但比起男性调查官物理上的压迫感,矿工头更怕的,居然是眼前看起来温煦和善的女性调查官。
她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问题,都让他有一种自己死死保守了许久的秘密,会被下一刻被揭穿的恐惧感。
不,那个秘密绝不能让调查官知道。矿工头咬紧了牙关。
初弥用了点力,敲了敲桌子,语气变冷了几分,“不要试图回避这个问题。你要知道,你所回避的,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”
“我和区长是吵过一架,但后来我们和好了的。”矿工头有些崩溃地抱住头,“我只是不想让工人们和其他区的人起摩擦,好好活下去而已……怎么会这样。”
矿工头把头埋了下去,肩膀抖动。他担心两位调查官看出他的心虚,听出他话里行间隐瞒的秘密,所以他只能把脸遮起来,然后缩成一团。
初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显然他们目前很难从矿工头嘴里挖出更多的信息。所以她点到为道:“因为你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。你没发现吗?他正在利用你们区与区之间偏见,从而让你们对彼此产生更大的偏见。”
看矿工头执意继续要像鸵鸟一样,把头埋进沙子里,初弥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放费时间,“安组长,准备一下,我们需要与金区长对接。”
初弥话音落下,门外传来了一道男声:“安头,我是罗塔,区长要见你。”
听到这话,矿工头终于重新把脸从桌子底下挖了出来,他叹了口气,应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