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一点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“19号矿洞都不安全了,以后我们挖矿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昏迷的两个工人被送去救治后,矿工头的脑子也转了过来,他不解地问那个受了轻伤的工人:“挖到灰常岩就不用再挖了,你们怎么在这里挖矿,还导致了塌方?”
工人解释道:“是区长让我们来的。区长给我们发了水区那边新研究出来的炸药,说是可以定时爆炸。水区、火区最近催的急,区长让我们看看能不能用新炸药炸出铁矿来。没想到,没想到那个定时器坏了,我们定的是两个小时后爆炸,它突然就提前爆炸了。”
初弥直觉这件事里一定有其他阴谋,“请你把这件事的始末细节全部回忆一遍,陈述清楚。”
矿工头连忙介绍:“这两位是水区派来的调查官,你按照调查官的要求来做就好了。”
初弥时刻观察这些工人们的神情、动作。
其他工人听到水区二字,有低头的,有扭头的,虽也有欣喜或者欢迎的,但不到三分之一。
工人点点头,他看向他们时,眼里不是尊敬而是敌意。
不过他显然很听矿工头的话,所以还是如实道:
“大概半个月前,区长手底下的助理罗塔大人找到我们,说是要测试水区那边给的新炸药好不好。我们问什么时候开始测试,罗塔大人只说还不到时候,让我们随时听命。”
提到水区,初弥注意到工人咬了咬牙,瞄了她和御知一眼,那是遏制不住的迁怒。
或许有矛盾的不仅是金区和木区。金区和木区的矛盾是浮于表面的,但潜藏在这暗流之下的,是阶级固化带来的矛盾和不同区之间的偏见。
矛盾不可避免,但偏见又是缘何发展到了,只要知道他们来自水区,就会被敌视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