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将军与奚大夫的爱情是一段佳话,您如此出众,实无必要横刀夺爱,只三当三。末将浅见:下一个更好。”
“寡夫亦有再觅良缘之权,但是,强扭的瓜真不甜,有点涩,我有经验。”
“好好好...”看着众将语挚情长,林靖玗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茶水,而后行至沙盘前,取一枚旗帜,掷向舆图上“长沙”的位置,道:“请林小将军夫君入帐。”
世人让他循规蹈矩,可他偏要倒行逆施。
一人影于帐外稍作停顿,语气冷漠地说:“想来关内侯并不待见我啊。”
隔着帅帐,他都能感受到冰冻三尺的寒意,还好有帘子遮挡,不然他可不敢直视文阳此刻的眼神。
经历过短暂平静后,帅帐突然被掀起,奚方池穿一袭藏青暗纹杭绸薄衫入内,发冠与林靖玗今日所戴颇为相似,皆为灵犀垂叶冠,然林靖玗的更为素雅,他的则稍显崭新。
“昨夜宿醉,错过晨会,还望关内侯恕罪。”奚方池拖着尾音,唇线渐渐往上挑。
林靖玗还是第一次在奚方池脸上看到“玩味”二字,不对,他一定是看错了!
文阳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?!
他可是奚方池,潘楷仁这个出了名的老古板教出来的小古板,同时患上完美主义和强迫症是他的宿命,循规蹈矩和一板一眼是他的病症。
一定是他禁欲太久,昨夜稍稍被撩拨了一下,就有些幻视了。
对的!一定是幻觉!
“是本侯的疏忽,奚大夫不必自责。”林靖玗顺势给了奚方池一个台阶下,随后又示意他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