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琳休摇头。
“如果顺利的话,事情可以和平解决。”
费莓欧对和平不感兴趣,但是在接触到真实的死亡之后,她觉得和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她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国王什么时候死?”
“明天或者后天。”
“他凭什么比佩西拉活得更久?”
“因为佩西拉吞了药。”
“啊?”
费莓欧不理解。她皱起了眉。
“为什么啊?她讨厌木莎?不想活着?我始终都搞不懂她为什么不见木莎,她有很多机会可以偷偷找木莎说清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如果她真的背叛了木莎,那她就让木莎彻底死心,如果她没背叛,她就说啊?
反反复复,黏黏糊糊,她活得不开心,木莎也一直很痛苦。连带着洛蕾塔也很压抑。兰尼尔真是一个奇怪扭曲的国家,我真是讨厌死这里了。”
实际上,雅琳休也不明白横亘在木莎和佩西拉之间的到底是什么。
雅琳休接受到的爱都是直接而明显的,它不会觉得患得患失。如果有误会,澄清就好,如果有问题,就要直截了当地问出来。
而且它确信当年无论发生什么,木莎都会原谅佩西拉。
所以即使背叛,又有什么关系呢?
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地避免见面,什么都不说,像苦行僧一样压抑着自己,也伤害着木莎。
雅琳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就是,佩西拉的确恨着木莎,但不是百分百的恨。在那浓烈的恨意里,还有一些爱,一些期待。
所以才会胶着到现在。
说起来,木莎真的很执拗,洛蕾塔也是。洛蕾塔很像木莎。如果木莎也很像佩西拉,那这一切或许本就是无可避免的。
在许多命运悲剧中,发挥主要作用的是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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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琳休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悲剧,它觉得没人能够改变佩西拉,就像木莎始终都没有后悔回兰尼尔一样。但好在,它能让洛蕾塔不那么痛苦。
只是明天,木莎一定会抽筋拔骨地痛。
佩西拉的死亡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雅琳休披上了外套。
费莓欧直起身问雅琳休要去哪里。
“庄园。我去找休特和艾尔利特,我需要他们的帮助。”
……
蛛姀和诺尔维雅在这个混沌的夜里寻找着去弗特苏的路。
寒意来势汹汹,风在凶狠地嚎叫着。
现在已经是冬季了。
“蛛姀,这两天兰尼尔可能会下雪呢。”
“很适合埋尸体。”
蛛姀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。她最近在特伦塞丹待的太安稳了,安稳到她根本没有任何娱乐活动。
她是为了帮菲阿娜看管珐兰坎才去的特伦塞丹。但开战之后珐兰坎表现得特别谨慎,她一改之前的姿态,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庇护的雌鹰们。
珐兰坎并不是完全的粗俗无知,她很会审时度势,她在弗特观察的那些让她快速成长着。
蛛姀本来想离开,但珐兰坎求她不要走,说特伦塞丹需要她。
珐兰坎求人的姿态并不谦卑,她咬着烟,说着那些肉麻话,眼神紧紧盯着她。这对于珐兰坎来说,就是最明显的乞求了。
蛛姀一直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