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消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,东选开始前,颜家就曾宴请结交前资官。
如今东选结果作废,所有人都还在等吏部消息,颜家这个时候想做什么?
仅仅只是结交?
宋灵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也想不出他们到底想做什么。
贺兰延适时上前道:“今早,俞友仁来传话,说是胡记室要见姑娘,定在午时在西市茶馆。”
胡斌不常约见,通常会让俞友仁传信。如今边境起事,说不定是陛下有什么交代……
宋灵淑一听,也不纠结信里的消息,起身道:“现在巳时过半,走吧,我们去见见胡记室,或许他有什么事要说。”
……
西市茶馆。
包间内,胡斌见宋灵淑提早到来,匆忙起身。
“胡记室不必行礼,西京事多,可是陛下有来信?”
胡斌警惕看了眼外面,焦急小声道:“并非西京之事,我是特地来提醒你,不要再回东城驿馆!”
“为何?”宋灵淑只觉莫明,处置了一个都押衙右都头,不至于要翻脸将她与萧维膑抓起来吧……
“今日上衙,我听到柳府正身边的手下在说,颜家和陆家找了参与东选的前资官,同去河南府状告,具体什么事没说清。”
胡斌脸色凝重,接着道:“刘毓崧死后,曾有人在私底下传言,说你与萧侍郎收了刘毓崧的贿赂,才将他定为榜首。”
“齐王殿下亲自上书,东选成绩取消,刘毓崧一死不要紧,但其他人却怀疑你二人,还收了其他前资官的贿赂,对铨试成绩造假。”
“我怀疑颜陆两家会在这上面做文章,要制造莫须有的‘证据’,将你们扣在河南府!”
宋灵淑满脸惊愕,原来颜陆两家打得是这个主意。
幽边有动乱,康国疑似撕毁盟约与突厥结盟,边境不稳,西京有些孤立难援。
齐王若要动手,必会先对她与萧维膑下手,不仅是为了阻断消息,也是威慑旁人。
胡斌见宋灵淑不出声,急道:“唉,你也不必担心,若他们想对付知诠,必会先抓萧侍郎,你且藏起来。如果齐王真的要动兵,你便逃回西京,总不至于再搭里头。”
“我不能躲起来!”宋灵淑果断摇头,“我本就是陛下命定的知诠,若我躲着让萧侍郎独自担下,回了西京,有何颜面见长公主和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