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里,
看看我猜得准不准,
你不必担心,
我跑得脱。”
宋袆转身离去,
杜乂在门口看着下面的浓烟上去,
上面的宾客踩下来,
本来还有人想把这看着就像嫌疑人的家伙,
扭送官府,
幸亏里面有一两个郎官,
和杜乂有些接触,
这才险险避开一难,
杜乂在那里站着,
直到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,
从二楼的密室中出来,
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。
而后院之中,
宋袆也很快接到了她的贵人,
只是让她多少有些惊讶,
这贵人,
未免也太贵了点,
“殿下,是你?”
被烟熏得够呛的司马绍,
揉了揉眼睛,
才看清是宋袆,
问道,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宋袆一愣,
说道,
“殿下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司马绍没有解释,
说道,
“来不及解释了,
快走,
有人要害我。”
宋袆从怀里拿出那张图,
递给了司马绍,
说道,
“这是当阳侯要我转交的。”
司马绍眉头一皱,
说道,
“又是他?”
赶忙展开一看,
确实个地道的出入口图,
把方位一校正,
正是这处聚贤楼的地道图,
而这入口,
正好就是他的脚下。
司马绍深知杜乂从不做无用之事,
没有细问,
按照图中所指示的,
开合密道,
进了地道之中,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
才走到地道尽头,
打开了出口,
司马绍探出头往外面瞧——
居然是之前自己避难的长干观,
故地重游的司马绍倒是利索,
不多时就拉着宋袆摸到了后门,
寻出藏在杂草里的钥匙,
开门离开长干观,
一抬头就看到一辆马车,
司马绍心知是杜乂的安排,
也没客气,
自己亲自驾车,
不敢走大路,
顺着小路曲曲折折的,
寻回了太学,
拉着宋袆进到太学的门里,
命人锁上大门时,
司马绍才算一颗石头落地,
瘫坐在地上,
问道,
“宋姑娘,
你胆子不小啊,
本宫的聚贤楼,
你说烧就烧了。
你怎么不和本宫打个招呼,
告诉本宫有人要行刺?”
宋袆一迟疑,
司马绍就摆了摆手,
说道,
“好了,
都是江湖上行走的,
我看得出来,
你也不好说,
那就不必说了,
但你这救驾之功,
我不能不赏,
你说吧,
想要些什么?”
宋袆往后退了一步,
说道,
“贱妾不敢贪功,
这都是当阳侯的功劳,
贱妾不过是个使唤丫头。”
司马绍摆了摆手,
说道,
“弘理是弘理,
你是你,
说吧。”
宋袆点了点头,
说道,
“哪贱妾可就说了,
这深猷公子离开京城,
贱妾那边,
少不了会被人欺负,
贱妾……”
司马绍摆了摆手,
说道,
“没问题,
以后我白天在太学,
晚上就住你的花舫之上,
我倒要看看,
谁有这个胆子,
敢欺负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宋袆本来就是想着,
请司马绍派一两个卫率,
去镇一下场面,
没想到,
司马绍竟然要亲自出马。
这个报恩报得,
多少有些汹涌。
司马绍也看出了宋袆的顾虑,
说道,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
聚贤楼的事情一起,
是会反弹的,
短时间内,
不会有人再动我的心思了。”
宋袆一愣,
心中的话脱口而出,
问道,
“啊,你也知道……
殿下,贱妾该死。”
司马绍上前扶起长跪的宋袆,
说道,
“京城里没有傻子,
傻子都已经被丢进秦淮河了。
你不该死,
你该活着,
好好的活着,
看着那些真正该死的人,
被我一个个的除掉。”
宋袆更加惶恐的看着司马绍,
不是,
您一个太子,
我一个歌姬,
咱不用什么事都这么交心,
您跟我撒个谎,
也不是不可以。
司马绍也看出了对方的顾虑,
说道,
“我和你说这些,
是因为有事情,
请你帮忙。”
宋袆赶忙说道,
“殿下吩咐。”
司马绍摇了摇头,
说道,
“上次你把太子妃藏得很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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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还得劳烦你,
再把她藏起来,
直到腹中胎儿降生。”
宋袆睁大了眼睛看着司马绍,
问道,
“殿下是不是忘了,
贱妾是谁的小妾,
殿下这个信任,
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?”
司马绍摇了摇头,
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