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更怕,
兄弟太少,江山不稳。
又有人起了绝户的心思。”
司马睿欣慰的拍了拍司马绍的肩膀,
小主,
说道,
“阿绍,
你能理解为父的苦心,
不枉为父力排众议,
立你为太子。”
司马绍递上药方,
说道,
“儿臣始终知道,
儿臣的富贵,
全赖父皇恩赐。”
司马睿接过药方,
说道,
“你安心在太学里读书,
等你的书读好了,
这些拦路虎,
朕也就为你清扫干净了,
退下吧,
朕去试试这个药,
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。”
司马睿当即打发了司马绍,
回去就和郑阿春较量了一番,
这次总算是对方求了饶。
司马睿当真比拿下十座城池还满足,
郑阿春依偎在司马睿身边,
说道,
“陛下,
这次太子闯了大祸,
何不趁次机会,
就把他给废了,
也好让焕儿坐这个位置。”
司马睿弹了弹郑阿春的脑门,
说道,
“你这小傻瓜,
这饭得一口口的吃,
现在焕儿的身子这么弱,
要是强行让他当上太子,
你信不信,
都不用第二天,
他就能薨逝。
你要是真疼爱焕儿,
就不该这么急切。”
郑阿春说道,
“陛下,
可是,
如果这都不给太子一点惩罚,
那些大臣,
还不得上赶着去孝敬太子?
等太子羽翼一丰,
焕儿就算长得再结实,
拿什么和太子争?”
司马睿怒道,
“争,争,争,
就知道争,
朕看是没收拾好你……”
一阵摇晃后,
郑阿春媚眼如丝,
抚摸着司马睿的胸膛,
说道,
“陛下不愧是真龙下凡,
臣妾拜服。”
司马睿哼了一声,
说道,
“你可不要只是嘴上服气,
朕来问你,
朕让你交代刘隗操练丹杨兵,
可谁允许他,
去乌程蹚浑水的?”
郑阿春看躲不过去了,
说道,
“陛下,
臣妾这也是为陛下考虑,
你看臣妾连一件祭礼的华服都没有,
朝里哪个大臣的夫人不是穿金戴银的,
臣妾也是怕传出去 ,
折了陛下的脸面。”
司马睿哼了一声,
说道,
“脸面?
现在朕的丹杨兵没有了,
你告诉朕,
朕拿什么来制衡他们?”
郑阿春赶紧贴上去,
说道,
“陛下,
臣妾知错了,
请陛下狠狠的责罚臣妾……”
春风几度后,
司马睿说道,
“你这妇人,
太过短见,
这当皇帝,
可不是过日子,
手里没有兵,
说话等于放屁。
你放下身段,
多和后宫几个姐妹走动走动,
给朕先把后宫稳住了。”
郑阿春毕竟也是荥阳郑家出来的,
说道,
“陛下放心,
后宫的事情,
臣妾不敢劳烦陛下。”
司马睿点了点头,
说道,
“你不要太短视,
阿绍是鲜卑种,
只要一议礼法,
给他扣一个非我族类的帽子,
随时都能废掉,
现在焕儿还小,
有个阿绍在前面挡箭,
让焕儿安心长大,
不好嘛?”
郑阿春说道,
“臣妾怕到时候,
臣妾年老色衰,
陛下忘了今日的诺言。”
司马睿说道,
“你当朕是好色之徒嘛?
朕要是真的好色,
当年就娶吴家那些少女了,
何必娶……”
郑阿春瞠了司马睿一眼,
背过身去,
说道,
“哼,
陛下还是嫌弃臣妾克夫寡命。”
司马睿赶忙抚摸着郑阿春的后背,
说道,
“那是他福薄命浅,
撑不起你这贵不可言的命格,
你看焕儿,
一看就有圣君之象。
你哪,
现在对阿绍好一点,
先哄着他,
把这荆棘都给焕儿拔了。
岂不是更好?”
郑阿春抖了抖肩膀,
说道,
“陛下说得好听,
还不是不肯把皇后的位置,
给臣妾,
臣妾无名无分,
管起后宫来,
实在力不从心。”
司马睿又安抚道,
“阿春,
智者争其实、愚者争虚名。
皇后,
不过是一个虚名,
你把它争到了手,
朕就要得罪那些,
陪着朕从琅琊国,
一路熬过来的文臣武将。”
郑阿春翻回头来,
问道,
“虞妃要是还活着,
臣妾自然不会为难陛下,
可是斯人已逝,
陛下的心,
真就那么硬?”
司马睿抚摸着郑阿春的云鬓,
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