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弹幕更来劲了。
“我又想到了一个栗子,如果我也想要野华华这样coser老婆,是不是就得把范泛给干了,不对,践踏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能不要野华华,直接干范泛吗?”
哲人继续说道:能做到这一点的是英雄,其他的便是凡人。
当然世界上如果都是英雄那会很糟糕。
所以有人选择成为了另一种英雄,他们的理想就是‘希望自己的理想被践踏’。
世界的规则,实际上是由他们来维系的。
“我好像有点懂了,如果还拿之前的那个考试的栗子,就是说你们这帮人谁爱考第一,谁考第一,我不卷了,我来当倒一,没有倒一哪来的第一!我们才是基础,没有人来垫底,何来的第一。”
“我草,添彩!很好,不复习了,我要当倒一!”
“?前面那个是不是xx学校3年2班李xx,你他妈的学贼,天天说不复习,结果次次考前3。”
“我超盒!”
凯文第三次进入自己的记忆,已经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哲人时的场景。
那时哲人已经年迈,风烛残年。
此时凯文经过了多年的思考,态度已经有所改变。
他向哲人提出了他思考了一生的问题
——鸟为什么会飞?
老哲人有些错愕,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年轻时的回答:因为它们【想要】飞。
对于哲人的答案,凯文并不满意。
正如人一样,不是因为想要,那就能成功的。
他也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:因为它们【必须】飞。
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厄纪降下,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灭亡。
“终于看明白了,这里就是代指崩坏,人不能想要战胜崩坏,就能战胜崩坏。”
“是的,凯文或者所有人类就是可怜的鸟。”
于是老哲人为他讲述了伊卡洛斯的故事
——【有些人的飞翔,就是为了坠落】
在他的故事中,伊卡洛斯并不是因为自大,而是因为自己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