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韩王然示意韩安,韩安将韩非带走,低声安慰:“九弟,孤会劝说父王,这些元老大臣不过是为了己身利益!”
“稍安勿躁!”
大殿之中,韩王然看着元老大臣,笑着,道:“韩非上书,不过是士子的一时激愤,当不得真!”
“寡人乏了,诸卿自便!”
“臣等告退!”
望着元老大臣离去,韩王然脸色变得难看。
他在心中其实是赞同韩非的观点,但,自家人知晓自家事,除了新郑之外,他的命令根本不及这些元老世族的的态度。
对方不同意,根本难以完成此事。
他这个韩王,也只是新郑的王而已。
就这样,韩非的上书,在韩国朝堂之上,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溅起,直接是泥牛入海。
从新郑王宫中走出来,韩非在府上等候了半个月,他终于是彻底死心了。
他有强韩的能力,也有这个心思,但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他空有一腔热血与满腹才学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国一点点腐朽沦丧。
韩非站在院落中,脸色很是不好看。
他心里清楚,若是错过这个阶段,秦国不会在给韩国这样的机会与时间。
以他的眼界,自然看的出来,在吕不韦当秦相的这些年,秦国已经准备了东出的准备。
这让韩非很是煎熬。
若他没有才能,只是一个纨绔子弟,内心反而不会煎熬。
.......
时间不经意间溜走,转瞬已经过了七月。
秦王政的车驾从咸阳城出发,朝着雍城而去,这一日,岷从国尉府之中走出,带着辛胜来到了灞上大营。
“辛胜,由你率领三万大秦锐士,以骑兵为主,随本将前往雍城!”
“诺!”
说到这里,岷看向了李如山与樊於期,语气肃然,道:“咸阳的安危,就交给你们了!”
“本将将李信留在了咸阳,关键时刻,尔等与李信相商,必须要确保咸阳万无一失!”
“诺!”
车驾中,秦王政看向了一旁的蒙恬,道:“国尉丞到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