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樊於期没有犹豫。
他心里清楚,交好岷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们有长子之变的情谊,如今只需要维护好这一层关系,就可以受用终生。
最重要的是,岷才是咸阳将军。
岷完全可以直接下令调人,将他找来,专门给他说,这是对他的尊重,给他面子。
岷给他面子,他自然要接着。
“将军,除了这些人,还需要么?”
樊於期喝了一口温茶,笑着开口,道:“光是他们几个, 只怕撑不起国尉府,末将从军中挑选几个机灵的,让将军驱策!”
“也好!”
岷笑着点了点头。
他清楚,光靠一个人难以做事,国尉府各署扩充,是必然的事情。
其他人,远不如京师军之中的将士用起来顺手。
他们也许才能不足,但,执行力很强。
这些人也许后期能力不足,但目前足够用了,而且,秦王政的态度很微妙,他若是大张旗鼓,反而不好。
为今之计,只有一步步来。
“咸阳不比外面,特别是大王加冠亲政就在眼前,朝局变得极为复杂,各大势力都在明争暗斗!”
岷看着樊於期,语气有些低沉:“这一段时间,除了防卫咸阳,不要与任何人接触!”
“你们作为京师军,唯一的责任便是守卫咸阳!”
“唯一需要效忠的对象,有且仅有大王!”
“与任何势力走的过近,都是取死之道!”
说到这里,岷伸手拍了拍樊於期的肩膀:“你我并肩作战,有同袍之谊,多余的话,我就不说了!”
“若是在咸阳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,可以来府上找我!”
“末将多谢将军指点!”
这一刻,樊於期心中感动,眼眶泛红。
他心里清楚,在个时代,这些事情,除了绝对的心腹,亦或者师徒,父子之间,才会提点。
岷将他当做了自己人。
樊於期心中越发觉得当初在长子的选择没有错。
他心中清楚,在大秦朝堂之上,有无数人都想与岷拉上关系,却没有门路,他已经在岷的船上,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维护好这层关系。
这样的关系,在关键时刻,是可以救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