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蔺相如神色从容,但模样狼狈,衣衫不整的被带进了幕府。
“上卿,不在邯郸待着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岷起身,提着环首刀走到了蔺相如面前,上下打量,好歹也是名留青史的人物。
“阁下是何人?”
蔺相如皱眉,死死盯着岷,一字一顿,道:“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,阁下,莫不是要犯天下之大不韪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岷笑了。
只是笑声让人头皮发麻,充斥着杀意:“可本将以及大秦锐士人在上党,此地乃我大秦之土!”
“赵王也未曾送来国书,秦赵之间,并没处于交战状态,上卿私入上党,频繁接触我大秦长安君以及军中诸将,意欲何为?”
“我……”
纵然蔺相如口才再好,一时间,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,私交他国将军,这是大忌。
最关键,他不清楚对方是谁,有何目的,一时间,难以对症下药。
“阁下是何人?”蔺相如眉头紧锁,目光不断的打量着岷。
“一介死人,知道那么多,又有什么用呢?”岷微微一笑,将鹿卢剑拔出,插在了地上:“樊将军,从你开始,一个一个来!”
“人很多,大家都有份儿!”
“当然,上卿就算了,将他留给长安君!”
说到这里,岷朝着一旁的黄羊,道:“传令李唐,将长安君请过来!”
“诺。”
……
“梁超群,由你护卫长安君,驻扎在原地,本将会留下一部分兵马。”
岷看向了樊於期,语气冰冷:“樊将军,本将给你留下三万兵马,你营造出主力大军依旧在长子的假象。”
“本将不要你率领大军,与赵军决战,你只需要虚张声势,迷惑赵军,掩护本将南下!”
“只要做成此事,此战你当为首功,本将会亲自向大王与相邦为你请功!”
“诺!”
樊於期应诺,岷走过去拍了拍樊於期的肩膀,语气真诚,道:“只要你做成此事,日后,本将保证你在大秦,平步青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