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没有人经过,不过是我不小心戳伤了自己的手指头,一个不小心摔了设备而已。你们···”
话音未落,小队长的目光落在了这名士兵的手背之上——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不过却细到了极致,若非血液渗出,哪怕是以他身为弩手的视力,恐怕也发现不了这道伤口的。
“你手背上的伤口,是怎么回事?”
“伤口?什么伤口,队长你···欸?”被自家队长这样一问,那士兵也是愣了一下,抬手去看,才发现自己手背上真有一道伤口,里面正有丝丝血液渗出。直到这一刻,士兵才终于感觉到了伤口处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疼痛之感。
“这··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的。看情况似乎也就是几十秒前的伤口,但我记得自己的手并没有划过什么东西,怎么会···”
士兵满脑子问号,还在努力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划得这道伤口。小队队长却是借着这个机会,目光扫过身旁的其他人,随后让他惊疑的是,不止是自己和身旁的这位士兵。其他的人,甚至包括那三名一直在争吵,绝对没碰过任何尖锐物品学者,手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小伤口——都是有血渗出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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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巧合,如此压抑的潜行环境之中,这位小队队长心中登时就有了些不好的猜想——自己的队伍,不会被不知名的敌人给下毒了吧?
“全体戒备,我们可能已经被人发现了!而且来敌估计不是供电所的人。”
小队队长对着周围的士卒低声警告,并将伤口的事情说与他们。在队长的提示下,这些士卒随之警醒。
‘对了,我们这些近卫和弩手就算了,身上总有些皮肤裸露在外,可能会被敌人的暗器所伤。但队内的重装总该没事吧?想破他们的护甲进而造成伤害,没点大威力、大动静的手段是不可能做到的。’
‘若我们真被敌人下了毒,这个时候能救我们,护送大伙出去的,只有队伍里的重装了,得赶紧将他们召集起来,免得···’
然而,当小队队长走到一名重装士兵附近的时候。他明明已经到了士兵身后,甚至出手去撞那位士兵了,那位士兵却还是一副充耳未闻的样子,如同雕塑一般,静静地立在原地。
随后,小队队长一个箭步,绕到重装士兵的身前,却看到了让他寒毛直竖,恐怕终身都难以忘怀的画面——重装士兵头盔上那厚重的透明钢化目镜之后,他的士兵已经被完全包裹在了某种银色的液体之中,只留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带着极度惊恐和无助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“‘乌萨斯粗口’!敌x······”
然而,小队队长的怒吼尚未结束,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中一股浓厚的铁锈味袭来,随后整个人仿佛被灌进了水泥之中,全身的肌肉都被死死地‘裹’了起来,浑身冰冷,再无丝毫力气。
“好了,艾丽丝小姐,有你提供的血液做指引,我的源石技艺已经释放完毕,这些士兵们再无任何反抗的能力。剩下的事情,就要靠你自己来处理了。”
直到这一刻,临光的源石技艺散去,在视野陷入彻底黑暗之前,小队队长终于是看见了对自己下手的敌人——一名身材瘦弱娇小的白发红瞳‘少女’,正站在石棺后方,用一双与她身形完全不符的沧桑目光注视着自己。
而‘少女’的手中,是若干条不断流动的‘血液丝线’,小队队长也算见多识广,只是一眼,赶在自己彻底昏死过去之前,他就已经明白了对自己下手之人的身份——一名臭名昭着的萨卡兹血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