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给黑山城挣扎反抗的余地,君主一把拎起她的头发和兽耳,俯下那张笑容平易近人的俏脸,另一只手里注视器直接粗暴地按了下去。
注视口两侧骤然弹出数条辅助器械,像是为了防止“病人”逃跑,或强制“熊孩子”接受治疗和流食投喂一样,落在黑山城惊恐万状的脸上。
器械抵住脸颊,拉扯下巴,簧片撬开她的牙床,硬生生掰出一个足以让流食进入的缺口。
在黑山城的嘴巴被开启固定后,君主没有犹豫,在U556瑟瑟发抖的近距离注视下,狠狠一推注视器后面的活塞!
色彩无法言说的粘稠液体,从注视器管里迅速冲出,诡异的迷幻光泽充满了口鼻。
一瞬间就像是有人在黑山城的大脑上,用皮蛋黄和腊八蒜泥刮腻子,填平包裹了她大脑表面的每一寸、每一条皱褶和沟壑。
“唔唔唔咕嘟......_:(′□`」 ∠):_”
“嘶!”
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黑化巫女,在恐怖君主手下,顷刻间就被灌汤灌得两眼上翻,整个背负心智桎梏的娇躯,都跟触电似的痉挛抖动起来!
看着黑山城抽搐的呆滞俏脸,再看看君主脸上的诡异振奋,U556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饶是旁边分心通讯的提尔比茨,性格再怎么冷淡从容,表情也看得眉飞色舞、心有余悸。
“有趣~对,就是这样,多么甘甜的绝望,多么精彩的死感,呵呵......”
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鼓掌声,齐柏林那极具辨析度的玩味轻笑,让沉浸投毒的君主猛然清醒。
眼见1000ml的“黑女巫魔药”吨吨吨,已经下去了小半,君主赶忙把注视口拔出来。
可为时已晚,至少被迫喝下300ml的黑山城,在U556和君主松开的下一秒,便神志不清地向前栽倒,呆滞的俏脸重重砸进郁金海面。
哪怕被冰冷的海水洗头刺激,黑山城也不为所动,只是傻得冒泡地无意识喃喃细语:
“我、我不可能,告告诉你们任何......事情情。”
“哼,还有心情玩叠叠词?!”
“......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她的大脑已经挣脱舌头这个累赘,导致接触不良?”
啧,好像用力过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