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亲身经历,天禄很肯定无论是谁,都无法避免獬豸的被动。
哪怕是辟邪,天禄也不认为他能无视獬豸的角。
虽说天禄蛮想看辟邪落泪的,但他更怕辟邪到时候会恼羞成怒。
要是辟邪一个不爽,很有可能会发疯,到时候要是踩坏花花草草什么的也就算了。
但要是弄坏了四不像的东西的话,天禄很肯定,四不像不会找辟邪算账,但一定会找他算账。
一想到以后可能要被四不像压榨一辈子,天禄果断摇头:“唉,辟邪你先等等,没有人欺负我。”
辟邪听到天禄的话后,心中松了口气,但还是继续问道:“真的吗,天禄你可别骗我。”
天禄见辟邪一脸不信的表情,眼珠子一转,立马想到了主意,只能想办法转移辟邪的注意力了。
于是天禄立马换了副表情,抓着辟邪的爪子不停晃着:“好啦辟邪不说这个了,我有点忙要你帮我下。”
辟邪虽然还想问下去,但在天禄的萌攻下,直接败下阵来。
“帮忙?!天禄你说。”
天禄见辟邪上钩,便接着说道:“辟邪,我今天看到白宸有个宝贝,闻起来可香了,我们今晚把他弄来尝尝好嘛。”
随后天禄便将今天发生的事跟辟邪说了下,特别是在说到白宸用一个可大可小的炉子抓了头黑熊时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辟邪这边,在听到天禄居然盯上了白宸的炉子,甚至还想拉他晚上趁白宸睡觉,去将炉子偷来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还是四不相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开口道:“小蓝圈,白宸好歹也叫你一声叔叔,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?”
哪知,天禄却白了四不相一眼:“四不相,我那是为白宸好。”
“???”
天禄这话一出,不要说四不相,就连辟邪都投来疑惑。
“皓辰以前不是经常说‘此物与我有缘’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