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文淡淡道：“他本就是前朝之人，一直藏匿身份，总有一日会被当权者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，散尽钱财或许能留下全族性命。”

陆玲珑定定看着陈柏文，玩味道：“所以表哥做这些都是为了蓉蓉吗？”

陈柏文一怔，脸色微赧：“我这都是为了你，为了陆家！”

“为了我？”陆玲珑一顿，狐疑地看着他，“所以表哥在皇后和楚王之间左右逢源也是为了陆家？我不明白，你若真是为了我好，大可以跟王爷合作，为何要在外人面前与王爷交恶？”

她可没有忘记，他与王爷好不容易查到了王洵的罪证，是陈柏文派人毁了这份罪证。

李煜原本想在去西北之前解决了王洵，却被陈柏文阻止了。

若不是阿远发现如今的楚王早已被人调换了身份，她也不会想明白原来陈柏文竟是用王洵的罪证向楚王发出橄榄枝。

他一面在宣武帝身边做忠臣，一面又与楚王关系密切，还暗中帮着皇后拉拢朝中势力，当真是八面玲珑。

如今又向他们投来橄榄枝，陆玲珑忍不住问道：“表哥到底想要做什么？”

陈柏文看向陆玲珑：“若我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挽救大晋朝的国运，你相信吗？”

他在下一盘棋局，他希望自己是这执棋之人，改写前世的结局。

陆玲珑沉默了，他这是何意。

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陆玲珑问他。

陈柏文不说话了，片刻后，他道：“我随口一说，我之前确实有些执着，但自从到了京城，看到李煜对你的好，我方才发现自己或许太过执着于小时候的那份虚无缥缈的承诺了，童言无忌，是我当真了！”

他这是打算放下那份执念了。

陆玲珑笑了笑：“难道表哥不是因为移情别恋，所以才会突然对我和王爷好？”

她的视线明目张胆落在陈柏文身上，目光灼灼，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