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巨大的蝎子尾巴朝他扫来,他下意识地拿枪抵在身前,但是他怎么能抵挡的住,他只觉身体一阵剧痛,连感受痛苦的时间都没有,那尾巴上的毒针利刃就出现在了他的胸前。
毒针勾着皮肉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,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大口大口地鲜血吐出来,他听见有人喊他,他挣扎着歪过头看着朝他扑来的属下,结果他也在自己面前被穿了胸膛,都是血… …
早知道,刚才告诉她名字了。
宁姣越来的算是快的了,可是她只救下了离她最近了一个。
她朝异兽攻去之时,眼角瞥到了那男人的… …尸体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难言的愤怒和伤心。
就这么死了,就… …这么死了… …
等支援的人到了之后,宁姣越已经杀死了这蝎子。
众人看到蝎子的尸体届时一惊,因为尸体面目模糊,肢体七零八落,血液溅的到处是。
到处都是。
众人回过神来,惊惧地看向宁姣越。
“这还是人吗?她还是人吗?”
宁姣越沉默地站在那个男人身边,她方才才从法医口中得知他的名字。
卢朔。
很好听的名字。
她看了围了一圈的人,他们神色各异地看着她,有害怕,有钦佩,也有忌惮。
她又一次迟疑了。
她旁若无人的大笑了起来,像个疯子。
不就是死了个人,她只是跟他见了几次面而已,仅此而已。
最后她也有找成黎晦,被赶来的司有屏抱进了车里。
“姣姣,你怎么了?”
宁姣越抬头看了一眼司有屏,但是又低了下去,“我… …我只是有点儿害怕了。”
司有屏看着少女乌黑的发顶,无声慰叹,“不用怕,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,不要怕。”
说完就将脸颊贴在她的鬓发边,紧紧抱着她的身躯,一路上车子未曾颠簸地到了司有屏的家。
宁姣越被司有屏放在了一间屋子的床上,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关注司有屏干了什么,只是她发呆深思的这些时间,司有屏似乎一直在她身边忙前忙后。
司有屏望着她这副样子实在心疼得不得了,少女乌发披落肩头,漆黑的眼眸盯着某处有神似无神,纤细的肩头和脖颈若隐若现。
她看着竟然是如此脆弱。
司有屏给她擦了手脚和脸,替她换下了外面的衣服,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内衫,看着如同一只美丽易碎的蝴蝶。
他也不知道还要做什么,虽然外面现在十分地混乱,手机铃声一个接一个,可是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。
司有屏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,“… …姣姣,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,你是不能救下每一个人的。”
此时,少女睫毛轻颤,掀起了眼眸,“我知道,只是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司有屏看她有了生气,嘴角压不住的喜悦,“想这么多干什么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在想办法,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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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是,并不是… …宁姣越嗤笑一声,望着司有屏温柔担忧的眼睛,他要是知道自己想的根本不是拯救这个世界,而是要毁了这个世界。
他还会说这些可笑的话吗?
司有屏眼中划过一丝不解,“姣姣,你笑什么?不要这样,我也要害怕了。”
宁姣越敛下了笑意,恢复了以往的模样,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她已经决定了。
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,就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那么狠心那么潇洒。
自我怀疑了。
她不如黎晦,没有真的毁灭一个世界的决心。
她要真正脱离这个谎言,其实也不用真的毁灭它,要万一毁灭世界也不行呢?
毕竟那位可是一位诡计多端的贱人。
毁灭世界,不如做个拯救世界的救世主,她要以原身之名扬名这个世界!
什么女主女配,她们都能做拯救世界的事情,她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大女主。
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改变原身的结局,不要拘泥于原来的世界观,还有——沈阆她是必须要救的。
生死之事,都能逆天而转,还有什么不可以。
那么,现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杀了黎晦!
她应该一开始就要杀了他,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事情发生。
可惜,没有什么早知道,即便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在上帝的视角。
“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?”
司有屏:“什么?”
“联系各个新闻平台,以缉异机关之名报道这次危机的真相。”
司有屏心头一颤,“姣姣,你知道什么?”
宁姣越:“不要问了,若是你不帮,我就找别人——”
“我帮!”
司有屏紧紧拥抱住她,“我相信你。”
若换作平时,她肯定要他柔情蜜意一般,不过现在… …不合适。
她轻松地笑了笑,“好了,我当然知道你相信我,我诈你的,哈哈~”
细眉上扬,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肆意模样。
古成生物科技,宁姣越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一行logo,她扫过门口的两个全副武装的机器人笑了笑。
“能听得懂我说话,我要找黎晦。”
那机器人机械地朝她走来,刚开口就被她踢飞了,因为她的显示屏上将要浮现一个大大的红叉。
她讨厌听到机器的报警声!
另一个自然也被她解决了。
公司里其实没有什么人,他们的研究室是在这栋楼的最高处,宁姣越解决了两个机器人就平静地乘坐电梯上了最高处。
黎晦还在研究功效更强的药物,上次的那一批只是实验品,他料到没有什么显性特征,他一想到这个世界未来就要在他的手里,就兴奋地不能自已。
可是令他更兴奋的事情就要发生了,他不过侧了侧脸,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远远地向自己走来。
宁姣越看着眼前的紧闭的玻璃窗的实验门,她好像来的有些匆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