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干什么,据说那神明显灵的时候脑后有金光,坐在一匹狼头上,身后还跟着一只白猫,威风得不行。”
“狼头上坐猫?这不胡扯吗?”
“反正我是信了,你没看见衙门里那些人忙成什么样了?又是立像又是发牌子的,要是假的,知府大人能这么上心?”
伊芙琳听着这些话,嘴角动了动,没笑出来。
她将感知往城外延伸。
城外远一点的地方有很多府兵在挖沟,估计是知府听了她的话在布置陷阱,府兵们在沟里面倒了不少黑乎乎的东西,隔这么远她都能闻到味道,那应该是火油。
还有人往沟里扔干柴和稻草,一层一层地码,码完用干草盖上。
伊芙琳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知府办事还算利索,没有阳奉阴违。
她重新在钟楼的垛口上坐好,将砍刀横在膝头,目光越过城内的屋脊,望向北边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风从北边吹来,那股腐烂的臭味比刚才又浓了一分。
而此时三百里外的官道上。
蓝祖同再次抵达了一座驿站,他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,他扶着马鞍站了一会儿,等腿上的酸麻劲过去,才一瘸一拐地走进驿站。
这一路上他是一下都没停歇,实在是有点吃不住了。
虽然他的体质被罗修以香火之力提升了不少,但毕竟他只是个书生。
驿站的差役迎出来,见他穿着打扮不像普通百姓。
“大人,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换马。”蓝祖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过去:“要快马,再给我装一壶水和两袋干粮。”
差役接过银子,脸上满是喜色,放在手里掂了掂后转身就去马厩牵马。
蓝祖同靠在驿站的柱子上,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
额头上的猫形印记微微发热,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印记中涌出来,顺着他的眉心向全身扩散,像是有人往他身体里倒了一盆温水,那些疲劳和酸痛被这股力量冲散了大半。
他缓过一口气,脸上升起一抹虔诚之色:“赞美吾主福生缥缈天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