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们……真的太谢谢了。”

她哽咽着说不出更多话，只剩朴素的感谢。

外婆拉着裴妈的手连连道谢：“裴妈妈，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

“外婆您别客气，”裴妈拍着外婆的手，语气亲切如自家长辈，“您能来，我们高兴还来不及，家里多个人过年更热闹。”

裴奶奶端着热茶递外婆：“老姐妹，尝尝这新龙井，温温的暖胃。我还让绣坊给您做了浅灰色棉马甲，耐脏不挑年纪，您试试合不合身，不合适再改。”

外婆接过马甲，摸着柔软棉麻面料和领口云纹，眼眶泛红。

“你们太费心了，连我都有新衣服，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……”

“过年就得穿新衣服图吉利，”裴奶奶笑着说，“咱们都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
下午阳光洒进院子，顾繁星陪外婆慢慢散步。

红灯笼挂满枝头，风一吹穗子摇晃，映着残雪像温暖年画。

外婆拉着她的手：“星星，裴家人的心意不是钱能买的，比金银珠宝还贵重。”

顾繁星点头。

“我知道，真正的家人从不会因身份疏远你，只会把你和你的牵挂都放心里。”

“洛南这孩子也上心，上次打电话还问你小时候爱吃什么，”外婆笑着说，“裴家人和善没架子，你在这儿，我也放心了。”

回到客厅，裴妈正和家政阿姨包饺子，见她们回来赶紧招手。

“星星、阿姨快来！特意准备了你喜欢的白菜猪肉馅，一点葱姜蒜都没放，你先尝尝咸淡，不合适我再调。”

顾繁星和外婆洗手坐下，裴奶奶搬来小板凳，手把手教她捏饺子花边。

“左手托着皮，右手拇指食指慢慢捏，每下都要捏实，煮的时候不破，花边还像小裙子，过年吃着吉利。”

外婆则教裴妈做老家特色饺子，怎么调馅香、怎么捏“元宝”形状，想让大家尝尝老家味道，也让星星在异乡尝到小时候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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