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夫,这里是法庭,”骷髅看了过去,眼里全是怒火,“你大声喧哗,是几个意思?当我刚才宣布的法庭纪律是放屁?”
屠夫连忙低下头,恭顺站定,“不敢,大哥……主要是铁炮这个逼瞎说话……我是实在看不过去才……”
“那也轮不到你来说话。我骷髅行的正、做的端,我根本不在乎这种毫无逻辑的谣言。再有一次,我就按帮规处罚你。给我闭嘴,退下。”
“是……”屠夫照做。
“铁炮,”骷髅威严地看向证人,“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,不要再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这里是法庭,不是在你家里。明白?”
铁炮貌似懂了,又好像没懂,他只是像个白痴一样点点头。
“好,那咱们继续。”骷髅道,“铁炮,请告诉本庭,昨夜你在‘处女号’”上,都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见……”铁炮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“我看见……我看见……”他又抬眼看向天空,就像个死活背不出课文的小学生一样,“啊!我想起来了!”他突然一拍大腿,“我看见风暴杀人了。”
“能描述一下细节吗?”
铁炮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,幅度很低。他皱起眉头,像是在回忆,但他皱得太用力了,以至于连三上都看出来,他是在演戏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然后忽然开口,语速快得像倒豆子:
“他拿了一把刀,这么长——”他用手比划了一下,从手腕到肘弯,“黑色的,刀刃上还有血。他先是砍死了镣铐,又杀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,最后又去追另外一个……嘿嘿,至于最后那个死没死我就不知道了,因为我跑了,我害怕他会把我一块给杀了,”
骷髅看向风暴,冷哼道,“犯人风暴,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如果没有,那我就请下一位证人上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