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吩咐奴婢都记下了,明天一定会把大朝会办得圆满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,身体微微前倾,一副恭顺的奴才模样。
“你还真是我朱家的好奴才,身居高官厚禄却还不忘本。”
朱媺娖看着笑嘻嘻的王承恩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。随即就把脸一沉,手臂一挥,轻轻给了他一马鞭,怒声呵斥道:
“把你个腌货当成人,你却始终愿意做条狗;给你施展才干的机会,你却不思为国为民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明天的差事如果办不好,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。”
这一马鞭抽的虽然不痛,但朱媺娖的斥责却十分刻薄,可王承恩的脸上,却依然保持着恭顺的神情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责罚。
“圣人息怒,奴婢知错能改,知错能改!”
王承恩连连磕头,额头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淤青。
他心里清楚,朱媺娖并不是真的在责罚自己,而是在指桑骂槐,敲打朱慈烺与贺文渊这两个罪魁祸首。
如今,贺文渊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,知道朱媺娖率大军而来,一定是来报复清算的,但事已至此,他又能如何?
但通过朱媺娖这段时间的表态,分明是给自己留有情面。这也就说明,他很有可能会被朱媺娖宽恕,或者是遭受到一些轻微的惩罚。
他在心思转换之间,竟猜测是公主与马超之间发生了分裂,而公主作为皇族成员,必定会支持他们恢复朱明正统的举动。
贺文渊甚至还觉得,在明天临时召开的发表会上,很有可能会发生惊天大逆转,成就自己一代贤臣的功绩。
而朱慈烺,这位做了三十年太子的人,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,在熬成了一个郁郁寡欢的中年人,却始终生活在父亲和妹妹的阴影中,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。
所以才会与贺文渊联合,费尽心思说服同样郁郁寡欢、被权力束缚的父皇,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,才策划实施了这场夺权风波。
可不曾想,这场政治博弈的战斗刚刚打响,就被朱媺娖和马超,联手给扼杀在了摇篮之中。